“哪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元桃问。
“这不难,哪里把守的最严,刹叶就在哪里。”裴昀说,他一身黑色缎子锦袍,方便在夜里行走。
“你胆子可是够大的。”元桃道,上下扫视他,问道:“难道你就要这么和我一直躺在床上?”
裴昀乜她一眼,回怼道:“毛都没有长齐的丫头,放心,没人会对你有兴趣的。”
元桃被呛得登时哑口无言。
裴昀将被子拉到两人头顶,眼前瞬间就更黑了,闷在被子里,她连裴昀的脸都看不清了,从外面听他们说话的声音自然就更加模糊。
他实防备心实在是强。
“让你找的东西怎么样了?”裴昀问。
“正在找,没有什么线索。”元桃说道,怕裴昀觉得她没有上心,赶紧说:“虽然我没有收获,不过好在对方也没有收获。”
裴昀惊讶地问:“你怎么如此肯定对方也没有?”
“我知道是谁杀的燕婞了。”元桃低声在他耳边说。
“你是说……你捉到害死燕婞的暗桩了?”裴昀一怔,这倒是有点意外。
“是冯韵。”元桃说:“是她害死的燕婞,我偷听到她说话了,那晚燕婞伺候的男人和冯韵里应外合,想撬开燕婞的嘴。”
“那男人长什么样子,你可知道?”裴昀捉住元桃的衣领,攥得紧紧的。
元桃说:“没有看清,不过他很魁梧,皮肤黝黑。”补充道:“对了,他左手臂上有一条很重的疤,像是被刀砍过。”
“薛耀”裴昀喃喃,紧攥着元桃衣领的手也松了,他总算证实了心中所想,“确是仁王的人没错。”又问道:“除此之外呢?可还有别的发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