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桃说:“奴婢好恨啊,她那样善良温柔的一个人,为什么会落得那样的结局。”
她的眼眶发红,这话是真的,她对谁也没有讲过,她甚至不敢让裴昀察觉,她恐授人以柄,那就再难脱身了。
但从心底,她是有恨的,这恨格外真实,可是恨谁呢?恨冯韵和薛耀,他们是杀人凶手,还是恨达赞,他将她们囚禁于此,亦或是恨李绍裴昀,他们才是害得燕婞惨死,令她落此险境的罪魁祸首,还是恨刹叶呢,毕竟吐蕃王子宅中一切皆因他而起。
热泪从眼眶流出,她只说了这一句,便不再说话了,刹叶亦是沉默。
许久,刹叶才开口,平静地说:“那你现在还会做噩梦吗?”
只这一句,元桃怔然。
……
入了夜,梁上像是猫儿在叫,是又思了春,忽远忽近的,是交欢的声儿。
不只有薛耀,两个赤身男人轮番上阵,一番翻云覆雨过后,冯韵如同奄奄一息的野狗。
“大人要等不及了。”薛耀坐在她身边说。
另一个男人将灯油滴在她光滑白皙的肌肤,她被绑在床沿的手登时痛得收缩挣扎。
薛耀皱了皱眉,大抵是有些心疼了。
“再让大人等下去,恐怕是要惹大人生气了。”薛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