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英嫌弃的拎起元桃袖口说:“怎么?你手疼啊?”见元桃不说话,又道:“手疼也不能偷东西呀,活该你手烂。”说着直接将那药罐砸在地上摔烂了。
元桃咬了咬牙,一言不发。
阿英高声道:“殿下!”
刹叶正站在门口。
阿英说:“这么冷,殿下您别受寒。”又看了眼元桃,连连解释道:“这个贱婢手不干净偷东西,奴方才教训她了。”
元桃低着头看也不看他,她不辩解,不反抗。随阿英怎么说,她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。
……
元桃的吃食都被阿英给收走了,就连芋头都被摸了去,今晚难免又要饿肚子了。
她叹了口气,去打火折子把油灯点起来,想着取取暖,她手上的冻疮火烧一样疼,打了几下才点亮,热了一会儿手,还是疼,索性裹着被睡觉去了。
睡着睡不着,肚子咕噜咕噜地响。
她是吃过苦的人,以前在并州闹饥荒,环境比这还要恶劣,她是死人堆里爬出来呢,倒也不觉得有多难过,只是手上冻疮着实疼,又疼又痒,让她根本睡不着。
她翻来覆去终于是一轱辘从榻上起来,已是深夜,外面静谧无人,只隐隐有风声,这时候都已经睡下了,元桃穿上袄子偷偷溜出去。
她来到院子里,找到傍晚阿英摔碎的那罐子膏药,阿英她俩才懒得清理,等着明天一早让她自己打扫呢,元桃伸手把上面一层脏掉的抹掉,取下面干净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自己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