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元桃说:“不过您整日在院子里除了阿英和阿捷也见不到别的姑娘了。”
刹叶没说话,冷眼看她。
元桃忍不住打趣说:“达赞他们也是的,别的想的都挺周全的,唯独没想过给殿下您娶个姑娘。”
黑夜里元桃看不清刹叶脸色,凑在他耳边说:“殿下您不知道,在我们大唐,男子夜里随便进到姑娘房里,还和姑娘坐在一张榻上,那是……”她伸出两个大拇指对着碰了碰。
刹叶登时从她榻上起来,厌恶地皱紧眉头。
元桃忍不住笑,一副得胜者的样子。
刹叶并非阴狠毒辣之人,只是被囚禁于此,加上体弱多病导致性格乖戾喜怒无常,论心性反而纯粹简单。
“殿下”她一把拉住了刹叶的手:“您别走呀?这夜半三更的,奴的清白已经没了,殿下您不能不管奴。”她紧紧的握着他的手,大大的眼睛看着他,笑意盈盈的开玩笑寻他开心,从不曾见过她这样活泼。
“你再说一句,我就命人把你丢进蛇窟里饲蛇。”刹叶冷着脸说道。
元桃这才松开他,委屈地说:“那好吧,殿下放心,奴绝对不会告诉旁人,您……”
刹叶转身就推门而去。
门外的风是冷的,刹叶受不得寒,皱了皱眉头往自己的屋里走,走到院子中央时,他不知怎的伸出了她方才紧紧握着的那只手。
他就这么披着袍子矗立在寒风瑟瑟的院子中央,风吹得他的发轻轻飘动,他看着那只手,竟觉得那只手是暖的。
……
“阿毛……阿毛”
元桃又做了梦,梦里是一脸血的陆姐姐。
“陆姐姐……陆姐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