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而一阵风,帷幔垂了下来,以至于元桃连他的背影都看不到了。
“大人……”冯韵声音虚弱的道。
“臭婊子”男人也是累了,坐在了塌上,道:“去拿帕子给我。”
“诺”冯韵到,撩开帷幔从柜子上取了帕子回去。
“到底还是你的滋味好。”男人品啧着说,忍不住又凑了过去闻她白皙的脖颈。
“别闹”冯韵嗔道。
“闹又怎么了。”他说着。
冯韵身体软软靠在他的怀里。
“小贱蹄子。”
男人说她,话锋一转,道:“主子安排你的事儿,做的怎么样了?”
“奴正在找,这吐蕃王子府这么大,奴怎么能这么快就找到那东西。”
这话倒也不假,男人感叹:“燕婞被折磨成那副鬼样子,到死都不肯说,要找出来和大海捞针一样,是要费点功夫的。”又道:“这事儿你做得好,主子都记着呢,那东西只要没被那贱人给送出去就肯定还在这府里,总不能自己插着翅膀飞出去。”
男人摸了摸冯韵的脸,说:“不着急,慢慢找,李瑛最后的一颗钉子都被我们拔了,难道还怕找不到吗?”
冯韵摇了摇头,轻轻推开他的手,面色凝重:“怕就怕那东西落在达赞手里。”
男人说:“不能,狗肚子里藏不住二两油,若在他的手里,一早就摇着尾巴过来讨赏了,那东西定还在这吐蕃王子府里的某处。”嘱咐道:“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,虽然李瑛的人已经除掉了,但还是要小心着达赞,东西不能落在他的手里,不然倒是让他制弄住了,他这个左右摇摆不定的墙边草最令人厌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