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燕姐姐是因为这个名单丢的性命?”
裴昀接道:“她本应该交给我,不想中途出了岔子。”
“什么岔子?”元桃追问。
裴昀面色凝重,摇了摇头:“不清楚,猜是有人发现了什么,暗害了她,很可能也是为了那名单。”
是达赞吗?元桃灵光一闪,继而否定了,不对,不是这样的,如果是达赞,那害燕姐姐做什么,直接拷问就好了,根本落不到马爷手里面,是马爷吗?似乎又不是,马爷无法插手这些事务,也懒得插手,倘若他真是知道些什么应该留着燕婞的命才是。
“不过……”裴昀欲言又止,他看向李绍似乎在征询意见,得了应允后,裴昀道:“不过有一件事情是你不知道的。”
“什么事?”元桃问。
“燕婞不是马陀杀的。”裴昀道:“那天你说是马陀杀的燕婞,我后来调查过,早在马陀之前,燕婞就已经死了,那天夜里,她应是被达赞安排伺候了某位客人。”
裴昀皱眉说:“我遇见你那天马陀确实将她开膛破肚剥皮剔骨,但在那之前燕婞就已经死了,马陀那天处理的不过是燕婞的尸体,对外却说是燕婞不听话被处置了。”
“那燕姐姐是那晚的客人杀的?”元桃追问。
裴昀摇了摇头,道:“兴许吧,燕婞身上有伤,不是马陀做的,她那晚应是受到了客人的折磨拷问,如若我猜的没错,燕婞是不忍折磨自尽的,马陀掩盖了事实,但是他本没有必要这样做……”裴昀其实也想不通。
燕婞,元桃一想到她,心底就隐隐发痛,她待自己是那般的好,若非为这些人卖命……
她咬了咬嘴唇,抬头问李绍:“我是不是已经没有任何回头的余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