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刹叶,他仍旧冰冷淡漠,侧倚着凭几,与其他异国宾客不同,他于大唐无所求,与那些皇子皇孙也不同,他于天子无所惧。
“殿下可是累了吗?”元桃小声问。
刹叶瞥她一眼。
她的眼睛很大,眼珠很黑,一身吐蕃打扮,瞧着还有些古怪。
“殿下可是累了吗?”元桃又问了一遍。
“嗯”
元桃不想刹叶这样回答,愣了一愣,道:“殿下,那我们要回家吗?”
“不回家”刹叶说:“不过有点冷罢了。”
这还冷吗?元桃心里道,这太极殿够暖和了,怎么还能称得上冷,转念一想,平日里刹叶都要铺着厚毯,想来是容易怕冷的,这么想着,元桃从案下握住了刹叶的手,她的手热乎乎的像是个小暖炉。
刹叶不设防的被她握住手,心脏莫名其妙猛的缩了一下,面上仍旧波澜不惊。
他垂下眼帘,看着她给自己搓手。
他的手确实很冷,摸着都是骨头,她怎么搓也搓不热。
奇怪了,这人像是块冰,从皮冷到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