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儿啊!”
正当马爷转着石球不知如何处置这小姑娘时,另一端的木门被拉开了。
原来那里一直是有人的。
正被家奴提着的元桃心下一沉,转头看去,只见一个衣冠不整,一身酒气的年轻男子脚步虚浮的走了出来。
“怎么回事!”年轻男子皱着眉头,因喝多了酒,从脸一直红到脖子根,他一边用手抓着胸口,一边不耐烦地道:“怎……怎么回事!吵死了!让不让人睡觉了!”他的眼睛也睁不开,似乎是刚刚从睡梦中被吵醒,一副对这里发生的事浑然不知的模样。
元桃心下松了口气。
这浪荡的公子哥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,吧嗒着嘴,一身酒气,抬头望屋里一眼,登时吓得醒酒了,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嚷嚷道:“这……这……这怎么一回事儿!”吓掉了魂似的。
马爷转着石球,低头笑着道:“裴公子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裴公子坐在地上,指着吊着的尸体结结巴巴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马爷心里不免鄙夷,面上还是端着微笑的,道:“如裴公子所见,出了人命。”
裴公子还是磕磕巴巴的,上不了台面的浪荡公子哥:“这……这……这可是我父亲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