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除到一半的时候,弗雷斯特也扛着把锄头飞了过来,对着另一半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杂草锄了起来。
程落烟眸光微微动了动,忽然回想起很多画面。
她的动作停在原地,弗雷斯特独自清理完了剩下的半块田,清理完,他还做了个抹汗的动作说:“今天种点什么呢?”
程落烟没好气地笑了:“不种了。”
弗雷斯特看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情绪:“好的。”
程落烟收起锄头,弗雷斯特也把锄头变回了指挥棒,她看了会儿那根指挥棒,问了句:“你这根棒子能变几种东西?”
“可以变成锄头、镰刀、斧头、钓鱼竿和与你同样品质的主武器哦。”弗雷斯特乖巧回答。
程落烟无奈摇了摇头:“你这根指挥棒比我那位弗雷斯特的差远了,我那位弗雷斯特的指挥棒什么都能变。”
弗雷斯特歪了歪脑袋,似乎在分析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程落烟没等他分析出个所以然来,径自回到了小屋,何若甜回到了手环里,尼克和自然卷已经睡了,程落烟也爬上草席睡了下来。
第二天到来之前,程落烟又莫名其妙做了个噩梦,梦里那道身影依旧模糊虚无,不知在念叨些什么,程落烟都快凑到它脸上去了,还是没能听清它说的话。除了这个诡异的梦,程落烟还在半梦半醒间听到了那阵低吼,这次她听得比以前真切了点,仿佛那个声音就在她耳边徘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