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若甜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：“这么关心你刚刚为什么要走？想知道什么自己问不就行了。”

“你比我会说话，我怕说得太直白刺激到她。”孟裴升顿了顿，解释说，“而且她不认识我和赵桐，问多了显得有点多管闲事。”

“她忘了很多事。”何若甜直言。

孟裴升点点头，这是人之常情，他并不意外：“那她还记得弗雷斯特吗？”

“不知道，我还没来得及问，她说想先洗个澡，等她洗完再找机会问问吧。”何若甜在孟裴升对面坐下来，语气不太乐观，“我估计她多半不记得了。她到底是怎么离开游戏的，赵桐你知道吗？”

“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赵桐把玩着一根烟，眉头皱得硬邦邦的，现在回想起来他还觉得不可思议，“我当时正在专心解析代码，每隔几分钟会看一下屏幕，一开始都很正常，慢慢地我也就减少了看的频率，没想到突然就被警告刷屏了，关键我一直戴着耳机，什么异常的声音都没听见。”

“系统警告前她们有聊什么吗？”何若甜问。

赵桐摇了摇头：“警告响起前至少五分钟都人没说话，那时候我还因为好奇抽空看了眼屏幕，屏幕是暗的，我以为他们进入睡觉存档状态了就没再继续看。”

其实就算赵桐继续看下去也没用，那个时候程落烟已经进入了格格琪的领域，在程落烟的视角里并没有格格琪这个人，包括当初程落烟的存档乱入到了格格琪的世界时，赵桐他们也从没在程落烟视角里看到过格格琪，在格格琪掌控的领域里，赵桐他们所能看到的都是格格琪精心为他们“虚构”出来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