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克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到地上。

完了，他又开始急躁了，越急越烦，越烦心越乱。

自然卷一会儿把弗雷斯特捏成瘦瘦一条，一会儿又把弗雷斯特拉成一个椭圆，如果不是知道弗雷斯特这个形象只是宋寻森创造出来的幻影，宋寻森本人并不会感受到疼痛，尼克可能真的会当场暴走。

毕竟，弗雷斯特是他找到宋寻森的唯一希望，他可以死在这里，但弗雷斯特不行。

情急之下，他甚至想隔空喊话赵桐和孟裴升，但他克制住了。

一旦他真的喊出这两个名字，估计要不了五分钟，整个寻星公司都会知道公司里面藏了两个内鬼。

尼克头脑风暴了好几分钟，勉强让自己冷静了一些。

他学着程落烟平时思考的样子开始认真观察起自然卷，从自然卷的眼睛、身体一直看到那只膨胀的右手。

忽然，他发现自然卷似乎并没有真的想要捏死弗雷斯特的意思，原因出在自然卷的那两根手指上——众所周知，自然卷的右手留有非常锋利的指甲，如果他真的想下死手，完全可以直接用指甲，可他从始至终都是用的指腹，这或许说明，他和自然卷之间还有商量的余地。

尼克吞了吞口水，试探道：“你……是不是想让我为你做点什么？”

“不是。”自然卷矢口否认。

尼克舔了下嘴唇，又猜道：“刚才你那么激动要去救那个女生，难道……你和她认识？”

自然卷顿了下，接着摇了摇头：“不认识。”

尼克却从他这一顿中看出了端倪，他围绕着这个方向开始刨根问底：“她是你朋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