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也乖得让人放心,除了上厕所,一直到演奏会结束她都不会随便走动,总是睁着两只大眼睛,似懂非懂地听着,台下的听众鼓起掌来,她也会跟着拍拍,可爱到时常惹得幕后的工作人员掏出手机来给她拍照录像。
不过后来歌舞团人员大变动,她爸的几个好友都被解雇了,她爸咽不下那口气,主动提了离职,把好友召集起来众人合伙办了个培训机构,没几年就赚了个盆满钵满,而她也从普通的少女变成了别人口中的“千金大小姐”,像这样的音乐会她后来也常常去听,虽然依旧只能听个一知半解,但她很享受音乐带来的沉浸感。
“落烟大王,你在想什么?”弗雷斯特的说话声拉回了程落烟的思绪。
程落烟愣怔了半晌,刮了下鼻子说:“没什么。谁在吹笛子?听得我脑瓜子嗡嗡的。”
“不知道,要不过去看一下?”说这话时,弗雷斯特正用两根手指堵着耳朵,足以说明这笛子吹得有多难听。
程落烟点头应了下,正要走,弗雷斯特忽然扔给她两个小玩意,扔完还一脸凝重地对她说:“需要的话,你可以把这个戴上。”
看着手里的两团毛茸茸的耳塞,程落烟一时间哭笑不得。她嘲讽地挑了下眉,将耳塞收了起来。
到了茅草屋前,程落烟抬手敲了敲门。
里面的乐声并未停下来,门却自动开了。
程落烟下意识地握住剑柄,贴着门边往里走,越靠近,那旋律的不和谐感就越发强烈,音量也越来越大。
虽然一万个不情愿,但她还是掏出耳塞给耳朵堵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