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雷斯特一走,熟悉的嘶吼声又此起彼伏地从遥远的地方传来。
程落烟冷不丁地打了个冷战,逃也似的滚回了被窝。
天蒙蒙亮,程落烟打着哈欠醒来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就听到门外传来“刺啦刺啦”的声音,像是爪子磨抓木板的动静。
不会是野兽来了吧?
程落烟吞了吞口水,这时她才发现弗雷斯特竟然没在屋里。
这小破屋拢共就放得下两张草席一张木桌,一眼扫过连缝隙都能看个清楚明白,她左右转头巡视了一圈,确定弗雷斯特真的不在屋内,顿时慌了神。
门外的“刺啦”声仍在继续,爪子勾住缝隙所发出的声响格外刺耳,听得程落烟牙根痒痒。
她右手握着木剑,左手持着盾牌,不动声色静观其变。
可能这时候有人要问了,怎么不跳窗逃走?
程落烟也想揪起制作组的领口把他们怼在墙壁上狠狠地质问:为什么要把窗户装在门的旁边?
眼下除非她化身穿山甲就地打洞,否则大概率是没机会离开这个地方了。
除非……除非弗雷斯特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