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序星被吓的四肢瘫软,被谢池笙背起来带回去。

“阿笙,你们这里为什么有这么多的虫子?”陈序星趴在谢池笙的背上问道。

“苗疆巫蛊依赖的就是虫子,这些虫子是我们遵循大自然的守则辅助饲养,不用害怕,被什么虫子咬了,我都有药,不会疼。”

“那像是林灼那样,只剩下一张皮了还能抢救吗?”

谢池笙难得沉默了一会,“不能,但那些蛊虫是巫主控制,若不是犯错,苗疆不会伤害误入的人。”

“我们外面有人犯了错,也会判处死刑。”陈序星喃喃道。

“嗯。”

林子里面的瘴气淡薄,还能看清楚路。

但远了就看不清楚了。

陈序星道:“阿笙,起雾了。”

“我认识路,小心一点不会在林子迷失。”

陈序星轻微地蹬了两下腿,感觉还能坚持走一下,喊道:“阿笙放我下来吧,我的腿不软了。”

山里面的路不好走,陡峭的地方很多,背着他谢池笙不好走,但陈序星没有注意到谢池笙每走的一步都很稳。

“不用,你走了一天,两天前缠着我,腿软还没有恢复彻底。”

陈序星脸颊臊红,回想着那一天的场景。

他扒拉着谢池笙的脖颈,又抓着谢池笙的肩膀,又咬着谢池笙的肩膀,手指。

陈序星吞了吞口水,有些心虚。

“我……我恢复了……”

他要保留他的威猛形象。

“好。”

谢池笙将他放下来,陈序星走了一半的路程,腿又开始打颤。

走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