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哪哪都疼,哪哪都酸。

他是不是被下蛊了,可姜里说他本来就是蛊,可以反过来控制谢池笙。

他不懂,但还是点点头。

他有一点想要回家了。

谢池笙是不是更加不会放过他的辟谷?

陈序星有些害怕,不敢面对谢池笙,想要让姜里走的时候带上他。
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说?

现在他总觉得苗疆很好,但又很危险,逼着他想要离开。

陈序星在房间,浑浑噩噩,看着虚空。

晚上,陈序星听到姜里喊他,吓了他一跳。

他以为是谢池笙,但不是谢池笙,心底有一丝丝的失落,很快被其他情绪遮挡。

打开门看着姜里手上很多好吃的,就知道姜里去了熟苗寨。

两人大吃特吃了一顿。

陈序星心里面的复杂顷刻间消失。

第二天姜里神神秘秘地走了,偷感极重,他在窗外看到了姜里和阖藤月握着手,深情对视。

陈序星很久没有见到姜里这样叛逆,小心(偷感)的样子。

比起在外面,姜里似乎在苗疆更有鲜活的气息。

姜里是喜欢苗疆的。

陈序星沉思着。

“阿星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
谢池笙的声音让陈序星双腿不由得发软,那一天晚上谢池笙喊了他一晚上的宝宝。

他耳朵都麻了,被蛊惑的神志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