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所有人都要去族内的大堂。”

陈序星点点头,沿着眼前人的视线看去,姜里房间也被敲响,说了同样的话语。

沈清晚也得去。

陈序星和姜里一起跟在一人身后,他们的身后还有其他的苗疆族人。

苗疆的族内大堂,高堂之上,一人头发凌乱,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被人摁着肩膀强行压跪在地上,似乎是在忏悔。

一个戴着银制麒麟面具的男人从楼梯上缓缓走下,身上莹着皎洁的月色风华,踩着光而来,危险神秘,哪怕隔着极远的距离,无声的压迫也令人心惊。

危险神秘,如寒月一般,不可高攀。

陈序星不由得握紧了姜里的手腕。

姜里给他了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
陈序星却控制不住的恐慌。

姜里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
陈序星心底的不安被抚平了不少。

一位苗疆很有分量感的长老起身,宣告了被捉拿人的罪行。

苗疆的巫主抬手。

陈序星脑子里面有着大大的问号,抬手干什么?

陈序星不明白苗疆的巫主在做什么法,但气氛过于的威严凝沉,他不敢说出一个气。

穿堂的夜风凉凉地吹过他的脸庞,黏腻冰凉的触感从肌肤上淹没而过,令人头皮发麻。

陈序星瑟缩了一下,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。

“嘶嘶嘶……”

窸窸窣窣——

“吱吱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