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池笙与他交颈厮//磨。
……
陈序星溢出一声难耐的声音,“呜咛……”
“阿星,我爱你。”
一道低沉饱含缱绻的嗓音落在他的耳畔,从他心尖划过浓墨的色彩。
……
陈序星趴在谢池笙的怀中,头磕在他的肩膀上,微肿的唇瓣无力的翕张些许弧度,呼吸着新鲜的空气。
陈序星洗了一个澡,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。
今天亲够了抱够了,整个人焕然一新,眉眼噙着笑。
谢池笙抱着他,给他打了耳洞。
陈序星觉得耳朵痒痒的。
“疼吗?”谢池笙检查着他耳洞的情况,轻声问。
“吹一下。”陈序星要求道。
谢池笙热息铺洒在他的耳旁,陈序星星眸圆了几分,耳朵红红的。
“好了,我耳朵恢复了,一点都不疼。”
陈序星脸红心跳。
想到姜里交代的事情,陈序星还是回去了,打算明天留下来。
谢池笙送他回去。
看着谢池笙离开,陈序星捂住耳朵,保持呼吸频率不要过快,不然他感觉下一秒就呼吸不上来。
耳朵上面似乎还有谢池笙的气息。
回到他和姜里所居住的吊脚楼,陈序星将一切老老实实地都和姜里说了。
包括报平安的事情。
但姜里似乎想要亲自报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