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亲。

陈序星毫无章法的接吻着嘬着。

谢池笙配合地张开嘴,引导着陈序星怎么接吻,怎么深吻。

陈序星不太会亲,嘬一下,不能呼吸了,就呼吸一口气再亲。

清风拂过枝叶,银铃翕动。

陈序星腿软着爬上谢池笙的背。

“阿笙,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你的耳朵白嫩嫩的,带着耳环的样子也好好看。”

“你想要戴耳苗疆的银制耳饰?”谢池笙问。

陈序星看着谢池笙戴着银制耳饰的耳垂,白嫩透粉,很好看的样子。

他戴上阿笙会不会更喜欢?

陈序星在心底想着,一口道:“那你帮我打耳洞。”

“好。”

叮——

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,陈序星感觉有什么在心尖刮过,引起一片瘙痒与酥麻。

他喉咙有些痒痒的,没有忍住,一口咬在谢池笙的耳朵上,磨了磨牙,时不时磨到冰凉的银制耳饰。

耳垂与银制耳饰交缠,陈序星一口闷了。

谢池笙脊背绷得直直的,忍无可忍,一把将趴在背上的陈序星抱在了前面。

陈序星愣怔,“阿笙,我想要在你的背后。”

不然他怎么偷笑,他怕他笑得太猥琐边台会吓到谢池笙呢!

“阿星,帮我挡一下。”谢池笙嗓音染着温润与无奈的纵容。

陈序星一脸的迷惘,腰腹骤然绷直,眼神倏地一下子清澈,惊得圆圆的,指尖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