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序星心里面可心疼现在的姜里,但总比之前那个令他切齿的姜里好很多。

阖藤月不会要命,沈清晚可会骗命骗财,人财两空。

陈序星瞬间不心疼姜里了,难过一时,总比人财两空好得更多。

姜里在熟悉路线,顺便让陈序星也熟悉。

陈序星脑子里面却在脑补着一场惊心动魄,刻骨铭心的爱情戏。

陈序星沾染了姜里的光,阖藤月一起承担了他的伙食与住宿费。

陈序星很开心,但没有借口去谢池笙那里,心底还是有着淡淡的忧伤。

只能拿起香囊猛吸,吸吸吸吸吸吸。

第二天谢池笙竟然出现在他的眼前。

陈序星整个人焕如新生。

“阿笙,你怎么来了?”

“给你和姜里送饭。”

陈序星一直盯着谢池笙吃饭。

“我脸上有饭渣?”谢池笙故意问。

再被陈序星这样的视线看下去,会有严重的事情发生,他的心会乱,会需要冷静。

陈序星咬着筷子,斟酌了一下用词,用手戳了戳谢池笙的脸。

“有,我帮你擦掉了。”陈序星一本正经的道。

指尖却在发麻。

软软的,想要啃一啃,嘬一嘬他的脸。

陈序星低头吃着饭菜,内心思忖着。

可惜他的阿笙也笨笨的,太直男了一点,到现在都看不出来他喜欢他。

他能够感受到谢池笙对他的纵容和喜欢,但分不清楚是对朋友,还是对爱人。

陈序星心情复杂,干脆来个苦肉计。

陈序星现在已经不满足于看着谢池笙而亲不到,嘬不到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