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竿夹到踝骨并不疼。
陈序星一天了,已经熟练地掌握了竹竿舞的技巧。
最后和谢池笙一起完美地跳了一次,银铃作响,墨发轻轻拂过他的脸庞,犹如恋人的亲吻。
陈序星气喘吁吁,小脸红扑扑,坐在一旁,额头布满细碎的汗珠。
本能地握住衣摆就想要掀起来擦额头上的汗珠,他也是一枚大大咧咧的男子汉。
但衣服没有掀起来,陈序星低头一看,不是他穿的篮球服。
苗疆的衣服透气,穿着也不太热。
就是刚刚跳竹竿舞,他头出了点汗。
“阿星,给。”
陈序星抬眸,谢池笙给了他一张纸巾。
陈序星胡乱的擦了擦,又喝了一杯绿色的果汁,整个人才活过来,呼吸平稳。
累死了。
陈序星突然注意到谢池笙脸色正常,甚至连汗珠都没有沁出来。
“阿笙,你不累吗?”
“不累。”
“为什么?”陈序星就是简单的好奇。
“我经常锻炼,感觉不到累。”
陈序星颔首,“哦哦。”
陈序星和谢池笙走在路上,有人从后面挤了上来,蓦然他的小拇指被掐了一下。
他反手就是掐回去。
“嗯?”谢池笙动了动手,困惑地看向陈序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