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苗疆的人擅长蛊惑?

什么危险?

听不懂。

陈序星心里面戚戚然,好好的兄弟变成了舔狗,说的话他都听不懂。

姜里不被沈清晚蛊惑都算是好的,不过谁让他是姜里的兄弟,虽然最后忍不住笑了,但他依旧没有放弃这个恋爱脑的兄弟。

他真是一个好兄弟,能够有他这样好的兄弟,好姜里上辈子积攒的福气。

不过姜里说话有的时候和放屁没有什么两样,他看不懂姜里,一会说着苗疆的人蛊惑性极强,危险不可靠近,一会又屁颠屁颠地跟着阖藤月走了。

脖颈上的伤口还是阖藤月咬的,他不会是故意想要刺激沈清晚吧。

他看了看沈清晚,果然见到沈清晚一阵白一阵青的脸色。

他摇了摇头,脑袋好疼。

这究竟是什么关系,怎么乱乱的,剪不断,理还乱。

不过姜里现在对沈清晚没有那么舔狗了,会隐藏了,说不定隐藏隐藏着就没了。

他可以放心的去玩玩了。

陈序星看到远处苗疆的人在跳舞,跟了上去。

人群拥挤,陈序星跳着跳着就不见姜里,沈清晚也不见。

啧啧啧~

恋爱脑挖泥巴挖多久,可能会清醒吧。

这里人这么多,沈清晚也不敢故意伤害姜。

“阿星,你想要跳吗?我教你。”谢池笙蓦然出现在他的眼前。

陈序星眼眸明亮,“好巧啊,阿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