阖藤月带着他去苗疆的山上,那里是苗疆最高的地方,有着一个亭子,可以看到苗疆的所有。

夜晚的风有些许的凉意,拂过姜里的鬓角。

阖藤月匀长的指骨轻捻着一片薄薄的绿叶,放在唇瓣,轻轻吹动。

银铃作响,交织了绿叶吹奏出来的音律,婉转间宁和美好。

上一次阖藤月在这里向姜里说出成亲,姜里没有回答。

这一次姜里想要弥补阖藤月的遗憾。

“藤月阿哥,”姜里喊了一声,阖藤月盯视着他,“我们要成亲了,姜里和阖藤月要成亲了。”

阖藤月握住他的双手,“姜里和阖藤月要成亲了。”

苗疆的吊脚楼屋檐挂上了贴着红色‘囍’字的灯笼,红色的纱幔延绵了十里。

他从父母苗疆的居住的吊脚楼而出,谢池笙和陈序星来接他。

陈序星看着他一身红色艳丽的红色苗疆服饰,银制的头冠折射出白亮的粼光,长了些许的头发到了脖颈,编着细细的一条辫子,繁复的图腾,栩栩如生,红色璎珞耳饰垂落在耳边,手腕上戴着一枚银制红线铃铛。

姜里上了轿子。

黄昏时分,姜爸爸和姜妈妈挽着他的手,和他一步一步走向台上的人。

苗疆的祈福台上,阖藤月三千墨发随风而动,辫成一条细细的辫子,伴随着一缕墨发,垂落在两侧。

戴着银制麒麟面具遮住半张脸,露出轮廓清晰流畅的下颚线,唇薄而红。

一双幽沉靡蓝的眼瞳在黄昏下变得浅了几分,杂糅着道不尽的缱绻柔情,盯视着他。

阖藤月将红色的喜结连理绸幔放入他的手中。
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
姜里坐在房间内,阖藤月不需要去外面陪着别人喝酒,照顾宾客。

他和他同时进入婚房。

姜里坐在床上,看向阖藤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