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里点点头,纠正道:“嗯嗯,等到我们白头再说,现在说为时过早,我们会共白头,不是算。”

姜里手中有雪,手有些冷僵。

冬天的雪冰寒入骨,姜里对着手心哈了哈气,又搓了搓。

阖藤月握住他的手,放在手心暖了暖。

从腰带处拿出一双手套,为他戴上。

“第一次堆雪人,不知道会被冻伤?”阖藤月关心地道。

姜里点头,“太激动,忘记了。”

“没有我,你怎么办?”

“所以你注定要陪我一辈子。”

阖藤月深沉的眼眸幽靡蔓延弯弯的涟漪。

姜里也给阖藤月戴上手套,两人忙忙碌碌,在院子里堆了两个雪人。

姜里捡起地上的树枝给雪人插上手臂,拿出胡萝卜,为雪人插上鼻子,将银制的项圈戴在雪人的脖颈,充满异域风情的雪人出现。

萌萌的,可爱极了。

姜里心情也好,拿出手机与阖藤月自拍。

照片上两人头发有着点点雪沫,阖藤月眸光看着他,专注而又缱绻,盯妻狂魔。

新年这一天,阖藤月带着他去苗疆祈福台。

明亮的橘色灯笼延绵一条璀璨星河,灯火长明。

祈福台上,药发木偶的烟花闪耀明亮,在苗疆他们叫药发木偶为巫蛊木偶,视为一种神奇美好的东西。

金灿灿的光芒照亮阖藤月的眉眼,美的惊人,姜里满目缱绻。

“藤月阿哥,新年快乐。”

“阿里,新年快乐。”

一旁的苗疆族人,对身边的人告白。

“阿白,我们在一起吧,这是我情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