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藤月阿哥,你怎么还会雕刻?”

“很简单,看一眼就会了。”

姜里:“…………”

姜里看着阖藤月,又看了看一旁的黏土娃娃,“你小时候是不是玩过泥巴?”

“没有,只玩过蛊虫。”阖藤月道:“在我出生的时候,我父母便将他们的本命蛊放在我的身边,我好奇我阿爹的本命蛊小蛇,将它揉搓,咬了几口,小蛇看到我会绕道走。”

“我阿妈在我五岁的时候,经常打趣捧着我的脸,遗憾伤感,说我刚出生的时候活泼可爱,责怪我阿爹弄爹了她可爱的小宝贝,继承了他的冷漠。”

“我阿爹求饶,说他是外冷内热,我也是。”

姜里颔首,“阿爹说的没有错,你外冷内热,靠近你,空气都热了。”

姜里背脊嵌合在阖藤月的胸膛,温度暖洋洋的,不会让他感到过热。

阖藤月羽睫轻轻一颤,“阿里,回苗疆,我们去看看阿爹阿妈。”

“嗯。”

姜里挑选着氛围造景图,“藤月阿哥,你觉得哪个好看?”

阖藤月指着樱花树的造景图,“这个。”

姜里瞳孔一怔,“我也喜欢这个。”

这个樱花树总能让他想到苗疆的流苏树。

“改成流苏树吧。”姜里提出建议,与阖藤月商量。

阖藤月抱紧了他的腰,显然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说。

“嗯。”耳畔传来一道清晰的认可声。

姜里将造景建议和黏土娃娃交给销售员,做好了他们会送货上门。

他们只用等待着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