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帮他们是情分,而不是本能,他们很清醒,不会过分去要求太多。

靠人不如靠自己,靠自己的强大,才是永远的底气与生存的能力。

阖藤月没有想到姜妈妈会做这样的打算,匀长的指骨动了动,一只蛊虫在指尖。

这一刻他想要对姜妈妈下蛊,让姜妈妈一辈子都在苗疆,成为一颗威胁姜里的棋子。

任何怂恿建议姜里离开的人,对于他而言都是威胁,需要彻底掌控。

姜里握住阖藤月的手,阖藤月极沉的眼瞳深处幽靡漾开,潋滟风华。

“妈妈,我不会和贺柳硬碰硬,但贺柳不伏法,我们要躲一辈子。”姜里先安抚着姜妈妈的情绪,后拒绝,安抚着阖藤月,“我和藤月阿哥已经有了拉贺柳下狱的办法,你们放心。”

姜妈妈面色犹豫关切,但还是尊重姜里的做法,“你要好好的,你和阿轩见面了吧?”

“弟弟很可爱,也很懂事。”

“阿里也很可爱很懂事,现在我倒是希望你能不那么懂事?”姜妈妈心酸不已。

看着姜里懂事温顺的样子,她总是会不由得想起来年幼时候的姜里,鲜活可爱,想要笑就笑,还会露出皙白的贝齿,软乎乎的。

现在笑都是浅淡弯唇,变了成熟稳重,回不到曾经了。

越是懂事的孩子,吃的苦,受的伤越多。

姜里一愣,他眼中迷惘一片。

失去陪伴的岁月,犹如一把冷酷无情利刃,将血缘斩断,现在连接,修复还需要一段路程。

姜里很清醒,他的世界观已经彻底成形,不会再动摇。

姜里开导道:“妈妈,我永远是你的孩子,我不是懂事,而是长大了。”

和姜妈妈姜爸爸开了视频,姜里没有那么难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