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的男子主义受到极大的挫伤,甚至是自卑。
外面都传闻他不近女色,铁血无情,但他都做到了权利的高峰,竟然还是一个处男。
久而久之他觉得他自己是最干净,自然也要求打造的艺术品也必须满足干净这一根本条件。
贺柳怎么可能甘心,隐疾能够恢复的地位远远大于姜里这件残缺的艺术品地位。
电话响了三次,姜里才接听。
看来贺柳是急着找他有事情,是什么事情呢?
姜里眼眸沉了沉。
“姜少爷,您好。”林秘书道:“先生现在在住院,您能来看望他一眼吗?”
住院?
姜里沉思着。
贺柳以住院为理由想要他去探望,目的是什么?
不管贺柳的目的是什么,现在最好不要和贺柳见面为上策。
“林秘书,姜氏之前陷入风波,哪怕重新建立,也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,我会派人送一束花给贺叔叔,代表慰问与关心。”
“姜少爷,先生的脾性您是知道的,他只是太害怕你走了弯路,无法与你的父母交代,其实先生就是手段狠厉,但心是软的,他只是想要您认错,并没有其他的意思。”
心软?
姜里眼眸暗沉,透着恨意。
心软的人会如此折磨一个幼子的心理防线?
让他体会父母双亡,人心凉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