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,怎么了?”

阖藤月问。

姜里脸色一顿,“没有什么!”

洗漱完换衣服的时候,姜里低头查看着伤势。

肿了。

阖藤月明明有药可以帮他上药,却没有,其心可诛。

姜里走出门,吃完早餐后,伸手。

阖藤月把手放在姜里的手中。

姜里一把拍开阖藤月的手,“消肿活血的药膏!”

阖藤月眸光落在他的胸膛,洞穿他的心脏。

“要先磨药草药,现做药膏。”

“……”姜里:“那你还下//口那么重。”

阖藤月拿了草药,在一旁老老实实的研磨着,将草药用一个镊子夹起来,摆放在正方形的绷带药贴上。

“阿里,好了。”

姜里掀开衣服,露出伤势的地方。

阖藤月极沉的眼瞳幽靡之蓝偾张蔓延。

姜里灵魂被攫取了一瞬,立刻落下衣服,遮住有伤口的地方,那个伤口太隐晦,阖藤月似乎又要发疯了。

可惜还是晚了一步。

阖藤月掐着他的后颈固定在桌子上,埋在他的怀中,亲昵地抱着他。

姜里眼尾激起一抹盈盈的月色,水光婆娑。

“呜咛……”

姜里溢出一声难//耐的,隐忍的呜咽,抬手没有去推缠人的阖藤月,而是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
……

阖藤月给他贴上了药膏,姜里的胸口的伤势不再那么疼。

姜里趴在阖藤月的怀中,“藤月阿哥,你可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