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苗疆的时候,阖藤月对于陈序星,就没有给过一个眼神。
阖藤月对于不重要的人和事情,是真的一点都记不住,要不是他一直往阖藤月的面前凑,阖藤月恐怕也不会认识他。
或者更确切的说,阖藤月没有爱上他,恐怕也不会记住他的名字。
毕竟他是炮灰,陈序星是背景板。
主角记不住也很正常。
陈序星有些扎心了,反驳道:“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,我家阿笙才当你不存在。”
“上一次阖藤月我和阿笙在看电视,阖藤月回来,拿着一个画着乱糟糟音符的书写板给我看,说是你送给他的情书,这叫当我不存在?”
陈序星说着这一件事情底气都有些足了,胸脯都挺直了不少。
“这分明是当我很存在,”陈序星强调道:“不、可、或、缺!”
“懂不懂啊你!?”
“你会和空气分享自己的喜悦吗?!”
陈序星连问两个问题,让姜里知道阖藤月才不是当他不存在。
姜里想起来之前在音乐交流会上,他和阖藤月传递的书写板,上面写着不是男朋友,是老公。
回来后阖藤月竟然还特意告诉了陈序星。
姜里实在是有点无法想象阖藤月当时的喜悦,让他作出如此幼稚的一面。
好可惜没有见到。
光是想想,都让他心脏发软得一塌糊涂。
姜里看着身后的阖藤月,阖藤月极沉的眸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,包间的灯光落在他的身上,更显得有一种异域的风情和神秘。
行走的蛊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