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里心口松了一口,眉眼舒展着浅笑。

“藤月阿哥,上一次我离开苗疆的时候,夏约白说想要将你取而代之。”

“他没有那个能力。”阖藤月极沉的眼眸幽靡暗暗,那是上位者的绝对能力,不容置喙。

姜里眉眼又弯了些许,莫名觉得夏约白活该。

他并不是幸灾乐祸的人,但这一刻他真的绷不住。

不过让他和阖藤月用夏约白的钱,不对,是阖藤月用夏约白的钱养他,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。

“藤月阿哥,这是你的分红?”姜里试探性的问。

“不是。”

姜里神色一怔,愣愣地看着阖藤月,将黑卡塞回阖藤月的手中,“不用了。”

姜里整理着衣帽间值钱的奢侈品,“我把这些都卖了,能够换取不少的钱,不需要用夏约白的钱。”

“这是我的钱。”阖藤月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,握住他的双手,“夏约白是执行者,我是幕后,他只是我的一名员工。”

阖藤月解释得很清楚,和夏约白是彻底划分了界限。

直接连朋友都没得做了,变成了员工。

姜里愣怔,“谢池笙不是说你们拿分红,不做事的吗?”

“景和集团由我,阿笙,夏约白三人共同建立,我和阿笙在苗疆提供药草,夏约白在外负责对接和扩大市场。”阖藤月解释着。

“阿里,苗疆的一切都归我所管理掌控,无论对外,还是对内。”

“我都有绝对的话语权。”

姜里愣怔,阖藤月将黑卡放在他的手中,“这是我名下的部分资产,如果不够,我让夏约白整理我其他的财产,让他以最快的速度送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