阖藤月收回手,“好。”
半晌后,姜里看着这么听话的阖藤月,心尖发软,“藤月阿哥,你在公司做了什么,怎么大家都觉得见到你会被吓晕?”
“没有人被吓晕,只有你被我昏。”阖藤月嗓音浅淡,云淡风轻的解释着,极沉的眼眸幽靡浮动,风华无双。
看不出来一点的异样与耍流氓的感觉。
似乎只是说出了一个很平常而又神圣的话题。
话糙理不糙,姜里凝噎了半晌,耳根子都红了起来,“藤月阿哥,你能不能委婉一点?”
“阿里,你希望的委婉是什么?”阖藤月态度很好,颇有一种认真学习的姿态。
姜里却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因为他也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。
姜里开口道:“就是小声一点。”
毕竟被别人听到,多少有些尴尬。
阖藤月思忖了一番,神色认真,回应他了一声‘好’。
离停车场只有五分钟的路程,硬生生被他们走出了半个小时的路程。
姜里打算坐后座,阖藤月却帮他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。
姜里愣怔,“你不跟我一起坐在后座?”
“我和你一起坐在前座。”
姜里惊诧,“你会开车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学的?”姜里问。
“刚刚成为执行总裁的那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