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里的手脚有些冰凉,阖藤月将姜里的手塞入大衣的口袋之中。
姜里以前父母在的时候被小心呵护得很好,但是自从他父母被贺柳算计离开他的身边,他辗转于几个亲戚家里面,那一年凛冬特别的冷,年幼的他一个人盖着一条很薄的夏天的毯子。
没有空调给他保温,小小的身子在凛冬的夜晚,蜷缩着,哭泣着,颤抖着。
自从那时候开始,他的身体便有了体寒的隐疾,终身留下不可泯灭的痕迹,心灵上的,身体上。
到了现在也没有好。
而他的那些亲戚,都会以太忙碌为理由,让他懂事一点。
实则都在忙碌着怎么夺取他父母的资产,帮着贺柳给他做局,击溃他的心理防线。
阖藤月似乎注意到了他的体寒,会格外的帮他保暖。
“藤月阿哥,你怎么知道我怕冷?”
其实有的时候他怕冷已经木然,身体对冷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感觉,但一旦感受到温度,还是会觉得格外的,久违的温暖。
阖藤月看着情绪蓦地有一丝空洞与麻木的姜里,尽管这抹情绪一闪而逝,依旧被他精确地捕捉到。
“你的体寒不是先天的,可以在后天慢慢休养。”
姜里愣怔,看着阖藤月眼底的关切,解释道:“我小时候父母刚刚离开我的那一段时间,我辗转了几个亲戚家里面,那个时候大家都很忙碌,没有注意到我,冬天就着凉了,落下了病根。”
姜里笑了笑,“其实也没有什么的,对我得生活没有造成一丝影响。”
“以后我会注意到你,你在冬天不会再着凉。”
阖藤月握紧了他发凉的指骨,暖暖的温度从阖藤月的手心传递到他的手心,炙热得让人心尖,血液滚烫。
姜里眼眶有些灼烧般的热意,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