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也看不出来痛苦,反而是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靡欲。
月色都变得缱绻了些许。
姜里急忙洗了一个澡,要不然两个人太挤,还容易出意外。
又没有买那个,大眼瞪小眼,也没有什么意义,多睡一会也不是不可以。
阖藤月进入浴室洗澡。
姜里擦着头发。
阖藤月出来的时候,头发微润。
姜里拿出吹风机,“我帮你吹。”
阖藤月点头。
阖藤月的头发太长,实在是不好打理,不过手感也非常的好,乌发柔软飘逸如纱。
简单吹了一下,就干了。
不得不佩服苗疆的干发帽实在是太强大。
姜里头发也差不多干了,自己吹了两下。
姜里将吹风机的插头扯下,起身离开,走向床上。
“藤月阿哥……”
阖藤月握住他的手,将他往怀中带。
“藤月阿哥,没有草莓味的,家里面也只有那两瓶,昨天都已经用完,你现在只能好好休息,明天再说。”
他才不告诉阖藤月,阖藤月在这里留有药膏。
尽管他也不知道阖藤月放在了哪里,但是那一月阖藤月是一直都有,没有断过。
“阿里,其实有免费的可以用。”
阖藤月贴着他的鬓角,厮磨着他的脸,缓缓开口。
姜里摇头,提醒道:“免费的才是最贵的,你不要被人诈骗了!”
“阿里,你会诈骗我吗?”
阖藤月吻了吻他的脸,桎梏着他腰的手,缓缓……
姜里脸色一顿,音调发颤,“藤月阿哥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