阖藤月想要现在就去姜里的身边,但有一种危险的直觉依旧没有退散。

理智之下深埋的爱意压制着疯魔的念头,告诉他,他现在必须在姜氏,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。

只有那一件事情完成,时机才会正确。

阖藤月让谢池笙找了姜里在苗疆的一切资料,事无巨细。

因为谢池笙和陈序星一直在他和姜里的身边,是知道真实一切的人。

他想要知道,他和姜里之间发生的事情。

谢池笙看着巫主传来的信息,将资料整理。

陈序星坐在一旁,看着谢池笙整理资料。

“你这资料看起来好平淡,也不修饰一点。”陈序星拿起一张资料认真的看着,念着资料,“姜里于苗疆十九年误入生寨,去往帮忙换取食物。”

“放火烧学堂,烧出了学堂四周埋下的危险蛊虫,后由巫主查实是不小心起火,解除误会。”

“后去往巫主山下休憩的吊脚楼帮助巫主喂蛊虫,晒草药。”

陈序星拧眉,“我觉得太平铺直叙了,没有一点起伏感。”

谢池笙洗耳恭听,“该怎么写?”

陈序星眼珠子转动,思忖了片刻,清了清嗓子,“首先是……”

陈序星脑子里面迸发一抹白光,想起来最关键的一点。

“他们的初见是阖藤月去找路,阿里去小便的时候遇到了正在小便的阖藤月,两人的缘粪就此拉开。”

谢池笙沉默了片刻,“巫主不会做出如此不雅的行为还让人看到。”

一看就是被姜里忽悠的陈序星,压根不信,眉飞色舞地娓娓道来。

“树木葱茏,阳光落在他们的缘粪上,阿里调戏了阖藤月一句,阖藤月一口咬在阿里的脖颈上。”

“翌日,阳光明媚,阖藤月温柔地看着阿里,霸道地道:‘你的脖颈我咬伤的,我自然要负责’,说完拿出草药,强势地给阿里换了脖颈的草药,阿里抬眸,两人视线在阳光之下交汇,迸发处强烈的情感波动,是心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