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柳嗓音沉稳,带着上位者的与导师的引导,轻却显得格外的严肃。
“有的人一出生就是在罗马,他不需要成为社会的廉价苦力,这是幸运,你应该感恩这一切。”
“你们年轻人不是有一个词语叫做‘躺平’,躺平并不可耻,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在钢琴艺术上闪闪发光,亦是你的生存能力与资本。”
“你想要演奏个人的音乐展览,贺叔叔都能帮助你实现。”
“阿里,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从苗疆回来后就屡次辜负贺叔叔的一片好心,但贺叔叔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你想想你的父母,你是他们遗留在世界上的唯一血脉,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受伤。”
姜里开口道:“我父母只希望我做自己,音乐是我的兴趣,但不是我的人生。”
他的人生不是一直围绕着音乐而转,也不是围绕着贺柳的期望来转。
“有的人喜欢躺平,但有的人不喜欢,我们都是个不相同的个体。”
“贺叔叔,你已经帮助我很多,我很感恩。”
“但我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。”
贺柳叹息了一声,态度软了下来,“那你下个星期就去公司报到吧。”
“我明天就能去。”
贺柳脸色一凝,“你大了,有自己的主见了,贺叔叔老了,说的话也没有意义了。”
“你去吧。”
姜里看着卖惨的贺柳,心中不为所动,低垂着眼帘,沉默了良久,似乎在挣扎一般,随后艰难地开口道。
“谢谢贺叔叔的理解。”
贺柳看着姜里离去的背影,浑浊的眼中泛着精锐而危险的暗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