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里脑中浮现出当时的情况,突然朝着他飞跃而来的小银蛇,吓得他惊魂未定,他腿软无力,现在仔细一想,很有可能是小银蛇将他往后拖去,绑在树上。
姜里心有余悸,夸张道:“幸好他这么厉害,让我没有错过你。”
阖藤月极沉的眼瞳幽蓝浮动,浅浅淡淡地看着姜里,少了一分诡谲,多了一分温存。
饭是苗疆的特色饭。
白嫩软糯的糯米里面包裹着蔬菜与肉,搭配着甘甜润肺的青色草药汤。
姜里看向阖藤月,早上他才说想念苗疆的糯米饭,中午阖藤月就准备了。
姜里就知道阖藤月嘴硬心最软。
下午的时候,姜里依偎在阖藤月的怀中。
阖藤月单手抱着他,浇着一株草药。
姜里没有拒绝阖藤月浇草药还要抱着他,因为阖藤月看不到他会没有安全感,他很明白,若是不让阖藤月抱着,阖藤月会说着反话。
到时候很可能就不是浇草药了。
阖藤月浇水的动作轻轻地顿了一下。
放下洒水壶,抱着他去了琴房。
姜里看到琴房心脏有些颤抖。
那一晚上,琴房几乎处处都有了他们的身影。
之后是卧室,浴室,客厅。
阖藤月几乎强势地挤入了他从小生活的家,处处留下属于他的痕迹与身影。
阖藤月将他放在钢琴长椅上,温凉的指腹拂过他的鬓角,嗓音浅淡透着幽沉。
“阿里,还记得我们一起弹奏的交响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