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心稳固时,他坐在了桌子上。
姜里想到刚刚阖藤月喂食的蛊虫,抬眸往桌子上看了一眼。
桌子上吃着饭的蛊虫不知何时已经从桌子上远去,还没有走完的,察觉到了某种危险的,不可打扰的信号,连滚带爬的远去,一溜烟似的消失不见。
诸位吃粮的蛊虫:我们也是有眼力见的。
姜里没有伤到一只蛊虫,松了一口气。
不过阖藤月将他抱坐在桌子上做什么?
姜里抬眸,有些懵圈地看着阖藤月,眉宇温顺,一副干净清澈的样子,想要让人肆意作画。
姜里触及到阖藤月极沉靡欲而泛着幽蓝的眼瞳,里面的惊骇几乎将他攫取殆尽。
姜里呼吸一沉,头皮一紧,警铃大作。
往后瑟缩的退了一步,下一秒似乎刺激到了阖藤月,阖藤月伸手揽住他的腰,将他往前,两人鼻尖磨蹭,狎昵旖醉。
阖藤月极沉的眼瞳发幽,靡惑似魔,蛊惑着姜里献祭自己的一切,包括身心,灵魂与自由。
“为什么要后退?”
阖藤月嗓音沉靡,透着说不出的寒凉一片。
姜里愣怔了片刻,反应过来阖藤月的意思,指尖发烫,双腿也软了几分。
他有些被阖藤月的靡欲吓到,解释道:“我们刚刚在说在一起,爱下去,而且不是有人来了?”
“阿里,这一件事情也不能退。”
阖藤月面色严肃,态度严谨,一丝不苟,“你要和我一直前进下去,不能后退半步,以退为进,你会付出代价。”
阖藤月强势而温柔,眼底偏激疯魔,死死将他压入怀中。
姜里有些被阖藤月的这一番言论搞得忍俊不禁,嘴角弯起浅淡的弧度,抱着阖藤月的脖颈。
“那让我付出代价吧。”
“老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