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花青色蕾丝发带绑在阖藤月的眼睛上,遮住了几分阖藤月那极具穿透性的瞳孔,让人压力不太那么大。
姜里早就想要这样做了。
阖藤月想念他的同时,他又何尝不想念阖藤月。
上一次爱丁玛顿的音乐比赛,在那个房间内,阖藤月故意将发带遮住眼睛,那一刻想要靠近阖藤月的悸动强烈而令人心悸。
发带似有若无的遮住那一双极沉的眼眸,姜里血液都沸腾了几分。
从小他被贺柳故意设计,将父母剥离他的身边,那些被贺柳雇佣的亲戚无所不用其极的打着为了他好,随意欺负他。
为了感谢贺柳对他的帮助,他基本上都是恪尽温雅,端正自有音乐气,从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,喜欢的东西也逐渐被贺柳打压,让他只能喜欢音乐,不能喜欢其他。
他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放肆的一天。
姜里指尖发烫。
阖藤月扣住他的头,以吻封缄,唇齿相依。
一手摩挲着他的腰窝。
姜里抱紧了阖藤月的脖颈,张开唇瓣,将自己的世界毫无保留地交给眼前的人。
姜里腰窝骤然紧绷,阖藤月嘶哑的嗓音在他的耳畔缓缓响起。
“阿里,给。”
阖藤月将一样东西塞入他的手中。
一个白瓷圆盒。
阖藤月已经打开白瓷圆盒的盖子,绿色的软膏透着淡淡的清冽的草木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