阖藤月在苗疆亲手给他打上的耳洞,在回到a市的时候,贺柳不喜欢他这一副奇装异服,不男不女的装扮。

他为了他的父母和弟弟的下落,只能选择隐忍。

耳垂上的耳洞没有戴上银饰耳环,逐渐愈合。

阖藤月温凉的指腹轻捻着他的耳垂,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伤与隐隐疯狂的眷恋。

姜里感觉耳垂被阖藤月轻捻的地方变得灼热,血液都翻滚了起来。

思绪不由得回到在苗疆他的耳朵打好的时候,当天阖藤月给他挑选银饰耳环,精心为了他戴上。

苗疆的银饰不是尖锐容易伤人的劣质银饰,而是精心打磨,边角圆润,触感细腻的银饰。

到了明月高照的时候。

阖藤月轻吻着他的耳垂,银饰耳环垂落挂着的小铃铛发出‘铛铛铛’的声音,似乎在他的耳旁一声又一声的响起。

清脆,缥缈,犹如摄魂铃一般,一点一点地攫取着他的灵魂,涣散他的瞳孔。

“藤月阿哥,再给我打一个耳洞吧,这一次我会保护好,不会让它愈合。”

姜里不认为耳洞只能女孩子打,也不认为苗疆的服饰不男不女,反而觉得苗疆服饰很有特色。

打不打耳洞对于他而言无所谓,但阖藤月喜欢。

他打一个也无妨。

姜里眸光不由得落在阖藤月戴着银饰耳环的耳朵上,不得不说阖藤月戴上银饰耳环,没有一丝的不适合,反而透着更加复古的神秘与蛊惑。

银色是一种冷色调,显得阖藤月多了几分谪仙般的不染纤尘之色。

阖藤月极沉的眼瞳松怔,轻捻着姜里耳朵的指腹变得更暖了些许,转瞬即逝。

“你不打也得打上这个耳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