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里看着眼前说不听的阖藤月,只能用行动证明,他往前轻轻吻了吻阖藤月,却被阖藤月握住双手放在头顶。

姜里紧紧抱着阖藤月的脖颈。

“老公……”

姜里呼喊着阖藤月,一声又一声,是安抚,亦是心甘情愿。

姜里睡得昏天暗地,到了第二天快要中午才醒来,早上迷迷糊糊的时候,阖藤月喂他吃了点东西,垫着肚子。

阖藤月不在他的身边。

姜里摸了摸一旁的被褥,冰凉凉的,阖藤月离开有一段时间。

姜里撑着床,手臂颤颤巍巍个不停。

他的身体素质已经被消耗殆尽,起床都磨蹭了许久。

这种感觉好像中了蛊,全身无力。

姜里扶着墙,缓缓走出卧室。

走出卧室的那一瞬间,看不到的蛊虫从墙上跳跃而下,一口咬在姜里的脖颈。

姜里缓缓往前倾斜,栽倒在地上。

卧室的门口不知道何时垫上了一层厚厚的羊毛绒毯,他察觉不到一点疼意。

这熟悉的感觉,熟悉的门口地面,姜里一时间像是回到了苗疆,一踏出吊脚楼就会被蛊虫咬一口,栽倒在地上。

只不过吊脚楼变成了卧室门口。

只要他离开卧室,蛊虫就会咬他。

姜里趴在羊毛绒毯上,有些无奈到了极致,发出一声气音的笑。

阖藤月没有安全感,就会这样做。

姜里有些理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