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脏一滞。
阖藤月捏着姜里的下颚掰过他的脸,姜里避开视线,不想要让监控看到他如此狼狈的一面。
“监控看不到。”阖藤月解释了一声。
姜里抬眸望去,瞬间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。
监控上面密密麻麻的蛊虫,一圈又一圈将监控层层围起。
怪诞而又让人密集恐惧症快要犯了。
“宝宝,乖乖的。”
阖藤月吻着他的眼角,蜿蜒在他的脸侧与耳垂,吻重而烫,吻去他的泪水。
姜里心尖一颤。
“爸爸,妈妈,弟弟。”阖藤月突兀而古怪地开口。
阖藤月从小丧失父母,已经不太能够理解亲人的存在,时隔经年后,第一次接触所谓的亲人,有些不习惯与隐隐的忐忑。
姜里惊骇地看着阖藤月。
阖藤月淡淡道:“你们这里是这样称呼的吧。”
姜里羽睫轻轻地颤抖。
“我已经将他们接到了苗疆,你知道该怎么做的?”
阖藤月衔着他的耳垂,温凉的气息染着几分靡欲的烫意。
姜里瞳孔一震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阖藤月,神色激动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一切的?”
阖藤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窝深邃,压低的时候犹如深渊,沉而深,危险诡异。
“在你说你都是利用我的那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