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是可以解释的,不会引起贺柳的怀疑。

阖藤月会平安无事。

姜里大脑死死紧绷着,无法松懈一秒,高速运转,想出破解之法。

阖藤月的安危凌驾于那察觉到危险的第六感之中,以至于让他忽视了此刻眼前阖藤月的诡谲与危险。

姜里的手还未触及到阖藤月的手臂,阖藤月大手一捞。

姜里轻呼了一声,转瞬之间被阖藤月提留着抱到了钢琴上,他坐在钢琴黑白分明的琴键上。

当当当——

钢琴发出突兀而刺耳的音调。

姜里惊惶未定地看着眼前的阖藤月,阖藤月坐在钢琴椅子上,他坐在钢琴上,垂眸看着阖藤月,阖藤月仰望着他,有一种将生命交于他的虔诚赤忱。

姜里撞入阖藤月那一双极沉得而浮沉着幽幽诡异蓝色的眼瞳中,里面清晰地倒映着他的面容。

姜里的灵魂在那么一瞬间似乎被攫取,无法作出任何的反应。

姜里极力控制决堤的理智,让理智回归。

他看着阖藤月,正色地道:“阖导师,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。”

姜里一边说着一边迫切地想要从钢琴上下来,他坐在钢琴上,阖藤月坐在钢琴椅子上,这样的感觉十分的暧昧危险。

若是阖藤月做出一些亲昵的行为,那么势必会躲不过贺柳埋在繁景园的监控与‘保护’他的保镖的耳目。

姜里感觉到腰窝被人温柔的桎梏着,将他摁坐在钢琴上,无法动弹半步。

姜里挣扎了几下,知道挣扎不开,有些急红了眼睛。

“阖导师,请注意你的行为,不若外面‘保护’我的保镖发现,你就走不了了。”

阖藤月拂过他的鬓角,极沉的眼眸流转着晦暗的靡光,嗓音幽若寒潭,透着深不可测的危险之感。

“阿里,你在说他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