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坐在冰凉的地板上,会着凉。

那么贺柳会借口他生病为由,身体不适而延长休养的时间。

而他等不起。

姜里坐在床上,拉过被褥盖在身上,双手珍视地捧着阖藤月送给他的香囊,仿佛这样能够汲取一点安全感与理智。

让他度过漫长而无光的长夜。

手机视频的铃声突兀地在死寂的空气之中震动响起,震耳发聩。

姜里瞳孔猛地一缩,拿出手机,看着上面备注的【星】,他瞳孔一怔,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轻笑。

藤月阿哥怎么开视频给我,他已经回去苗疆了……

姜里心脏骤然发疼发胀,颤颤巍巍地捧起香囊放在鼻尖,嗅着熟悉的草木香气。

明明是安神的清冽难道草木气味,却让他在此刻越是汲取,越是无法克制的伤神难过,眼眶发烫,蕴着的泪倒映着发红的眼眶,犹如血泪。

视频的铃声不断响起。

姜里不想要让陈序星的担心,很快勉强保持着表面摇摇欲坠的平静。

去洗了脸,出来,手机的视频还在响彻不停。

姜里接听。

陈序星的面容出现在视频里面,满脸的急切写在脸上。

“阿里,你怎么现在才接?”

“刚刚在洗脸。”

“你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?我今天去医院才知道的!”陈序星有些生气,更多的却是关切。

姜里说了一声‘抱歉’,贺柳安排他出院也没有与他商量,只是打着关心的旗号,通知他出院。

姜里解释道:“贺叔叔关心我,知道我在医院无聊,就让我回家休养,家里面还有康复的医生,我现在很好,你不用担心。”

陈序星看着姜里神色不太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