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鼻尖磨蹭,耳鬓厮磨,激起一阵心悸,熟悉的亲昵唤起来了复杂交织着的深沉爱意。
姜里差一点绷不住。
阖藤月极沉的双眸盯视着他,靡仙靡昳,嗓音悠远空缈。
“既然你能够为了歃血蛊接近我,能够为了利用我而接近我,那我可以等到你为了爱而接近我的那一天吗?”
姜里心脏发颤,‘砰砰砰’直跳,有片刻的愣怔,以及想要告诉一切的冲动。
大脑闪过觉醒记忆之中亲眼目睹着父母弟弟的惨死,以及自己的无能为力,绝望的疼痛灼烧着快要崩塌的冲动,理智必须占据上风。
他咬着唇瓣,一副玩弄人感情的样子,不拒绝,不负责地道:“看我心情吧,地下情见光就得死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我不喜欢这样的答案。”姜里给的答案太轻浮,哪怕愿意思考,他也能接受,而不是这样无关紧要。
“不拒绝,不负责,你不明白吗?”姜里犹如一个渣男地讥诮道,“大家都是男人,花点心,只是犯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,有什么大不了的,你能理解我的吧。”
苗疆之人最厌恶玩弄感情的人,姜里是踩在了阖藤月的雷点上蹦迪。
阖藤月嘴角露出诡异的弧度,微微直起身,缓缓张开嘴,一条小银蛇从他的嘴中爬出来,猛地扑向他。
姜里头皮一紧,但表面冷静,丝毫没有躲避分毫,反而神色温顺带着疏离与笃定地看着阖藤月。
仿佛在说‘你下不去手,你舍不得我死’的完全掌控局面的顶级姿态。
小银蛇尖锐獠牙就在他的眼前,看着没有一丝退意的人儿,吐了吐蛇信子,反而亲昵地舔了舔他的鼻尖。
两颗长而细的獠牙泛着森森寒芒,三角形的小脑袋蹭了蹭他的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