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里眸光轻颤,“你想要让我放心,就先回去苗疆。”
“那我希望你继续为我担心。”一如我担心着你。
姜里:“……”
似乎又回到了吊脚楼,阖藤月只一味的‘嗯’,但行为却强势温柔,不让人半分。
姜里心脏堵堵的。
他知道让阖藤月离开只有一条路了。
姜里叮嘱外面的保安,阖藤月来的时候,拨打他的电话。
保安通知他,阖藤月已经快要到门口,他对着手机说话,但实际上并没有拨打给任何人。
“我从一开始就知道阖藤月在我的身上下了歃血蛊,所以才会接近他。”
“现在他从苗疆追了出来,我也是为了利用他而接近他。”
咯吱——
门从外面推开,阖藤月出现在他的眼前,姜里立刻将手机藏了起来,故作轻松地道。
“藤月阿哥,你来了?”
阖藤月一步一步走到他的身边,极沉的瞳孔泛着诡异而森冷的阴芒。
“你从什么时候知道身体内被我下了歃血蛊?”
“一开始就知道,所以我需要一直接近你,尽可能每一次蛊毒发作的时候你都在,这样你也许能够帮我抑制蛊毒,事实证明接近你,我赌对了。”
阖藤月看着实话实说的人,“为什么不狡辩?”
“你都听到了,狡辩有什么用?自欺欺人?”姜里扯了扯嘴角,“不如实话实说,你还能看在我们睡了挺久的份上,放过我也说不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