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姜里自然是去往了医院,贺柳没有说什么,恐怕是在计划着什么,所以对他放宽了些许自由。

而这些许的自由,如履薄冰。

小林是昨日向他告白的女同事,现在躺在床上,身上插着管子,脸色苍白,神情恍惚,没有了昨日的精气神。

一病如山倒。

“小林,医院说可能是你去了不干净的地方游泳才导致身体进入了虫。”看望的跟小林关系好的女生关切地道。

小林哭笑不得,“我是旱鸭子,最怕水,也不喜欢游泳。”

“那就奇了怪了,难道是吃的不干净?”关系好的女生猜测道:“但我们昨天一起吃的,也没有看到有这么大的虫子。”

“医院说先保守看看,要不要开刀得看虫子。”小林看向身后的几位同事,“谢谢大家来看我,我没事,会好的。”

大脑有虫子,城市里面也有几例。

姜里只能祝愿小林赶紧好起来。

可是回去后,姜里有些不安心,阖藤月亲手惩罚过林灼。

但林灼是偷盗草药,而小林什么也没有做,只是和他说了一句试探性的告白,阖藤月也没有生气,不是阖藤月做的。

若是阖藤月做的,那么第一个出事情的应该是季雪儿,季雪儿现在好好的。

姜里将几乎跳出喉咙口的心按回胸腔里面。

晚上姜里和阖藤月开视频。

阖藤月神色淡淡,嗓音却透着炽热的旖色。

“阿里,以后要好好补偿我。”

姜里脸色一顿,想起来昨天晚上阖藤月赤忱的表现,含混道:“看你表现。”

阖藤月极沉的瞳孔倒映着他的模样,有几分哀怨与控诉。

姜里头皮触电般的电流划过。

他将话题引入正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