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里对于现在的阖藤月也没有安全感,但又不能直说,怕阖藤月一旦克制不住,他也会跟着阖藤月一起失控。

而他现在最不能的就是失控。

姜里摇了摇头,在心底强调着阖藤月现在做得很好,强制性控制濒危的理智。

阖藤月摘下皮质手套露出肤薄如雪的指骨,黑与白形成强烈的反差。

明明就只是随意地摘下手套,阖藤月却盯着他看,极沉的眼底浮动着幽色,靡欲动人,无声之中透着极强的侵占性,性感得像是在脱衣服。

姜里喉结轻轻滚动,走了过去。

他感觉阖藤月是故意的。

有几分不可理喻的笃定与直觉。

姜里往前走去,刚想要坐入阖藤月的怀中。

阖藤月却抬手摘下半扎在身后的头发,三千墨发披散。

他将花青色的发带蒙上眼睛,往后躺在沙发上。

花青色是一种介于紫色和蓝色之间的颜色,阖藤月的发带还是很魅惑的一种蕾丝边发带。

镂空的发带覆上他的眼睛,衬得他肤薄如雪,合上的眼睛,似乎透着镂空的发带间隙穿透出极强的靡欲性。

一副予取予求的蛊惑姿态。

姜里喉结滚动,喉间痒痒的。

“我睡一会儿,等会你叫我醒来。”阖藤月出声提醒着他,那一副淡然的样子,仿佛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。

似乎只是用这个发带遮挡刺眼的水晶灯光芒,好得以休憩。

姜里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人会是阖藤月,像是被夺舍了一般。

是谁教他的??

姜里跨//坐在阖藤月的怀中,伸手从阖藤月的耳朵旁边穿过,将阖藤月覆上眼睛的花青色蕾丝发带绑起来。

指尖轻抚过阖藤月凸起的喉结。

阖藤月没有丝毫的动静,心静如水,无波无澜,犹如得道的神子,凡人无法让其动容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