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里身上原本就是干干净净的，不应该使用这些计谋，但别人使用这些计谋，脸上都是老谋深算的狐狸样子，而姜里却透着知人情而不世故的纯粹，矛盾却又比之前的温顺更为耀眼。

让贺柳很不喜欢。

过于耀眼的东西时间久了总会刺眼。

姜里不需要如此耀眼。

学习音乐，姜里身上那浅淡的光芒，才是最让贺柳感到舒适的状态。

贺柳满意地颔首，“原来是这样，做得不错，兵不厌诈，是个好手段。”

“贺叔叔过奖了。”姜里谦和了两句。

“贺叔叔。”姜里喊了一声，道：“今日您帮我请了假，我想要回去练习钢琴，为爱丁玛顿举办的音乐交流会做准备，我先走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林秘书在他的身边，弯身做了一个请，“姜少爷，我送您出去。”

“好，谢谢。”

林秘书将他送出办公室，姜里走进总裁专用电梯，电梯门缓缓合上，将姜里眼底运筹帷幄的韧性与胜利结算在这一瞬间。

姜里看着合上的电梯，眸光温顺，却掩藏着锋芒的星光，将黑暗退避。

司机将他送回家。

琴房内，姜里拿出刚刚的本子，看着上面的曲谱，指尖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跳动。

是喜悦，是胜利，是一个短暂的里程碑，是他自由后想要第一个接触的苗疆少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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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秘书来到办公室，办公室散发着死寂寒凉的压迫，逼仄得让人窒息。

林秘书额头冷汗簌簌。

贺柳眼眸一沉，“让人告诉恒光的负责人，这一次的合作作废，我要让那人身败名裂。”

林秘书颔首，“是，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