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池笙握住陈序星的手,安抚道:“怎么了?”

“阿笙,你说错了,”陈序星看着谢池笙,同时也看着谢池笙身后的阖藤月。

借着和谢池笙说话,也提醒阖藤月不要再在阿里的身上浪费时间。

“阿里是喜欢阖藤月没有错,但他更不想要辜负他父母的期望,他父母期望他成家立业,娶妻生子,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一样自由自在,随心所欲,父母开明。”

谢池笙看着被pua不轻的人,摸了摸陈序星的脑袋,擦拭着他眼角的泪珠。

“笨蛋阿星,姜里的父母已经死亡,你怎么知道他们不开明?这些都是贺柳的一面之词,你怎么那么相信贺柳?”

陈序星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
“你小时候,姜里的父母是一个怎么样的人?”谢池笙嗓音如徐徐清风地问。

陈序星记忆回到小时候。

“阿里的父母非常喜欢阿里,有一次阿里说想要吃北市区那一边的烤鱼,他们晚上绕车带着阿里去吃。”

“那他们有强迫姜里做什么吗?”谢池笙一步一步地问。

陈序星记忆里面全是姜里被宠溺得阳光开朗,带着点傲娇的样子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他父母最大的期望,是盼望他幸福开心。”

谢池笙的一句话让陈序星醍醐灌顶。

“不是,那为什么贺叔叔要那样说?”陈序星吐槽着道:“管得也太宽了吧!当父母的都没有他一个外人管那么宽,那么严!?”

“也许他推开你,只是想要让你安全。”

陈序星迷惘地看着谢池笙。

“他和贺柳的关系很复杂,不是亲人,也不是长辈,”谢池笙一顿,“反倒是艺术品与收藏家。”

在来a市之前,谢池笙和阖藤月就已经将姜里和陈序星的信息查了一个底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