阖藤月看着远去的白色卡宴,嗓音缥缈,犹如从远方传来。
“那就让他情蛊发作,主动回来求我。”
谢池笙不语,只一昧的弯起唇瓣,露出谦和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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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里总感觉有一种熟悉的黏腻的注视在他的身后,他怀着复杂的情绪回到繁景园,下了车,他转过头,什么也没有看到。
姜里总有一种不真实的错觉。
阖藤月真的改变了。
“少爷,今日的课程已经安排好了,导师也在琴房等着您了。”
姜里颔首。
手臂的伤口残留着一道模糊的疤痕,还未彻底恢复,也是他故意让阖藤月留下的疤痕。
姜里故意穿了一件宽松的衣服,指尖轻轻搭上黑白的钢琴琴键,露出手臂未恢复的疤痕。
“你受伤了?”
导师关切地问了一句。
姜里颔首,“已经好了,还能继续练习。”
姜里余光扫过一旁监控。
为了他的安全着想,除了卧室,其他地方都被贺柳安装上了监控,防止他的那些亲戚再来捣乱。
之前贺柳刚刚帮助他回到繁景园的房子,那些亲戚就来闹过,更甚至是翻墙进入,无所不用其极。
当时年幼的姜里真的被这些面目狰狞的亲戚吓唬到了。
贺柳也就借此,堂而皇之的在他这里安装了监控,时刻‘保护’着他。
反过来,他也能监控传递假消息给贺柳。
姜里眼眸暗沉。
晚上,贺柳就派人送了上好的去疤痕药膏来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