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过炙热的情感,一旦收敛半分回去,总会让心底有些空落落。
这几日阖藤月非常的绅士,没有对他做出一点亲近的行为,反而是尊重。
尊重的同时,阖藤月身上的那一种如谪仙般让人抓不住,远离凡尘的样子,也让他有些慌张。
姜里按压住心底泛滥的情绪,冷静下来。
“这几日你休息得很好,还做梦?”阖藤月询问情况。
“可能因为有你在,情蛊没有发作。”
“你做了什么梦?”阖藤月又问了回来。
姜里一怔,有些尴尬。
“情蛊发作的作用,不是单一的,而是多项的。”阖藤月看着他久久不说话,补充了一句:“我要知道你所做的梦境,才能知道怎么压制情蛊。”
姜里斟酌了一下用词,强制自己冷静的阐述清楚。
“我就是做梦梦到第一次离开苗疆被你抓住的事情,还有山洞那一天,你告诉我你给我下了情蛊。”
阖藤月随着姜里的话语,逐渐开始有了潋滟的弧光,眼底平静的疯感开始震荡,似要恢复正常,但也就那么一瞬间,那抹隐秘不可察觉的弧光消散。
“这两件事情,哪一件让你最放不下?”
姜里沉思了片刻,“我不知道,但梦境就在这两件事情之间徘徊。”
“你每一天为什么清洗床单,是伴随冷汗?”
姜里看着没有听出来他潜在意思的阖藤月,精尽人亡和冷汗根本就是两个概念。
怎么可能混淆?!
阖藤月眼尾如月弯,无声的勾人魂魄,看不出来一点杂质在其中。
姜里瞬间觉得可能是他想多了,阖藤月是真的在了解具体的情况,而不是有那样的思想。
他看着阖藤月,“还会梦到和你在一起做/爱。”